第三,美国能源结构降低减排紧迫性
与欧洲高度依赖进口能源不同,美国页岩油革命后能源独立性显著提升。汽油价格波动虽影响选民感受,但美国并不像欧洲那样面临强烈的能源安全焦虑。特朗普政府更倾向将“能源自由”解释为扩大石油、天然气和燃油车消费空间,而非通过行政手段强制电动化。放宽标准也符合其支持传统能源、削弱联邦监管的执政逻辑。[page]
第四,用关税替代补贴,构建封闭市场
美国并未完全放弃产业保护,只是换了工具:一方面取消电动车税收抵免和强制排放约束,另一方面通过高关税、原产地规则和“受限制外国实体”限制,阻挡中国电动车和电池进入。这形成一种“内松外紧”的策略:对内放松监管,保护本土燃油车和混动产品;对外抬高壁垒,减少中国车企直接冲击。其目标不是让美国市场完全自由竞争,而是把竞争限制在可控范围内。
第五,对长期竞争力的误判风险
短期看,美国车企确实获得喘息:合规成本下降,新车价格压力缓解,皮卡和SUV销量可能受益。但长期看,全球电动车销量仍在增长,2025年全球电动汽车销量已超过2000万辆,2026年预计接近2300万辆。中国新能源乘用车渗透率已稳定在60%以上,欧洲也继续通过碳排放规则和电池护照强化电动化。美国若把资源重新投向燃油车,可能在电池、软件、低成本电动车和充电网络上进一步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