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笔者想跟各位看官多唠两句。这国际刑事法院，当初立起来的时候，是带着多少人对"终结暴行、守护正义"的期望。可现实摆在这儿——当超级大国抡起"拆楼"的大锤，国际法治那点可怜的独立性与权威，在强权面前究竟还能撑几时？这恐怕不光是老杜一个人的官司，而是整个国际秩序重构里，最刺眼的一道考题。

老杜的命运，说到底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值得琢磨的，是那栋藏在海牙、摇摇欲坠的大楼背后——规则与强权的较量，究竟谁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