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在采访里其实把这点看得透透的。他说，欧洲国家的公民其实心里清楚，他们的领导人正在把本国推向与俄罗斯的冲突。证据就摆在眼前：德国选择党在选举中大胜，恰恰说明德国老百姓根本不想跟着自家政府一起跳进战争的坑。欧洲领导人越是用“俄罗斯威胁论”吓唬民众，越暴露了他们内心的虚。这就好比一个吹牛的人，越是喊得声嘶力竭，越是心里没底。

那欧洲敢不敢真下场？ 笔者觉得，这恐怕是一道要命的“单选题”。一边是普京划下的红线——正规军进场等于宣战；另一边是战局拖出的死局——不进场似乎就看不到胜算。欧洲此刻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还是深渊，进退两难。[page]

当然，也有看官会说，俄罗斯以前也划过好几次红线，什么“西方军援乌克兰”“攻击俄本土”等等，结果后来不也被踩过么？这话不假，红线的威慑力确实打了折扣。但笔者要提醒一句：此前的红线，大多是针对“间接介入”——送武器、打代理人战争，都还在可控范围内。而这一次，是成建制正规军直接踏上乌克兰土地，这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俄罗斯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因为它退无可退，退一步就是战略生存空间被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