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么多年过去，为什么很多人觉得它"不存在"了？说到底，是对方自己下了几十年的"功夫"。长期淡化、在教育上下功夫、在媒体上做文章、连教科书都要动刀子——目的就一个：让自家百姓乃至国际舆论，慢慢把这条款忘掉。这样一来，他们既能悄悄推进"再军事化"，又不用正面回答"这条款到底还管不管我"这个烫手问题。

所以当东大把这条款重新拎到国际舆论的聚光灯下时，对方那反应，说得好听叫"破防"，说得难听点，就是被人戳到了肺管子。

想删？先过五常这一关再说

有看官要问了：既然他们这么不痛快，为什么不干脆把这条款删掉？问得好。答案就俩字——删不动。

为啥？因为要动《联合国宪章》，得走一套极其苛刻的程序：启动修宪程序、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同意、各国议会批准、五个常任理事国不投否决票，一环扣一环。光是一票否决权这一关，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中俄手里那票，就是一道写在国际法上的防火墙。日本自己从1960年代起就一次次想删、想挤进常任理事国，结果一次次被摁回去。[page]

再说个更扎心的：对方现在面临的其实是"既不能否认、又不肯承认"的怪圈。他们没法否认自己的战败国身份——这可是他们当年加入联合国、被国际社会接纳的法律基础；可他们又做不到真正悔过、跟军国主义一刀两断。于是就只能整天对着这条款念念不忘、急着摆脱，急着否认它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