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东转”不等于“永远向东”。

俄罗斯战略东转的底层考量，恰恰是“融入西方”愿望的破灭之后，才锚定东方新兴市场。换句话说，俄罗斯不是天生就想向东，是被西方逼得没办法了才向东。

那现在呢？现在普京在干什么？他在给西方留门。

你看这几件事串起来就明白了：

今年2月，美俄在阿布扎比达成协议，同意恢复高级别军事对话。这是自2021年秋季以来第一次恢复。美军欧洲司令部说，恢复军事对话“为增加透明度和降低紧张局势提供了途径”。

今年9月3日，普京公开说希望“全面恢复”俄美关系。

9月5日，普京跟特朗普特使谈三个多小时，谈完就停火。

而且乌沙科夫还说，除了俄乌冲突，双方还详细讨论了经济问题以及俄美可能展开的“重大互利合作项目”。

经济合作？重大互利项目？这是在打仗呢还是在做生意呢？

都干着呢。

普京的逻辑从来不是二选一。他可以一边在战场上跟西方死磕，一边在谈判桌上跟西方递烟。这不是精神分裂，这是现实主义。这就是俄罗斯三百年来玩的那套——左手剑右手盾，打打谈谈，谈谈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