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至于了。
咱先说说这个墨卡托投影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事儿得追溯到1569年,荷兰有个地图学家叫墨卡托。这哥们儿发明了一种画地图的方法,啥特点呢?就是把地球这个球体展开成一个平面的时候,保持角度不变,直线就是直线,方便航海的人看罗盘。
好处是一目了然,坏处是什么呢?越靠近两极,陆地看起来越“膨胀”。
最典型的例子,您翻开现在任何一张世界地图,看看非洲,再看看格陵兰岛。在地图上,这俩差不多大吧?但实际上呢?非洲3020万平方公里,格陵兰岛216万平方公里。非洲是格陵兰岛的14倍。
14倍啊同志们!地图上看着一样大,实际差了14倍。这就好比你在地图上看你家客厅和卧室差不多大,实际上卧室是客厅的14倍——您琢磨琢磨这失真得多严重。
所以非洲国家不干了。凭啥呀?我们非洲大陆这么大一块地儿,在全世界孩子的教科书里,愣是被画得跟个小不点儿似的?这不光是地理问题,这是认知正义的问题。
多哥的外交部长罗伯特·杜西在大会上说了一句特别有水平的话,他说:“一个公平的世界始于一张公平的地图。”他还说:“地图永远不会是中立的。这与认知正义、获得精确的地理知识、人民的尊严和历史记忆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