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把这两家各自的家底翻出来看看。SBU,那是前苏联克格勃(KGB)乌克兰分部的直系后裔,带着浓重的警察色彩,手里攥着大把国内执法权限。2014年之后又经历了好几轮清洗,对任何游离在国家体制外的俄籍武装分子,那叫一个高度敏感,恨不得一个个全筛一遍。而GUR呢,脱胎于前苏联军情系统,走的是激进路数,直接招编外国志愿者搞跨境破坏,只要能炸俄军后勤、能摸进俄境插旗,背景多杂都敢用。一个要保后方绝对安全,一个要保战术资产不缩水,两边的算盘珠早晚要撞到一块儿去。卡普卢诺夫这顶“俄罗斯内鬼”的帽子,正好给了两家人一个彻底撕破脸的由头。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泽连斯基坐不住了,公开把这定性为“绝对可耻”,还撂下一句硬话:在乌克兰,枪口只能为了保卫国家而对准俄罗斯军队。随后他要求总检察长和国家调查局彻查,一边逼着两个部门启动内部追责,一边把SBU国家机密保护部门的负责人给解了职。[page]
可看官您琢磨琢磨,泽连斯基为什么这么火大?这背后的门道,可比表面那几声枪响深多了。
其一,时机太敏感了。首都刚挨完开战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轮无人机轰炸,整个社会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这节骨眼上,国家最需要向内外展示的,就是统一和秩序。结果倒好,军方在基辅大街上跟安全部门互射起来——西方盟友看见了怎么想?国内民众还信得过谁?更要命的是,俄方完全可以拿这事儿当天然素材,在舆论场上拼命放大,当成打击乌克兰士气的核心道具。前线还在拼刺刀,后方自己先撕开了口子,这种损耗,等于白白给对手送上一份“战略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