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还怎么打？

当然，有人会说：俄军也可以用便宜的办法去拦啊，比如高射炮、电子干扰。

没错，俄军确实在这么干。莫斯科州州长沃罗比约夫说了，15号夜里光电子战力量就“压制”了187架无人机。“压制”这个词很有意思，不一定打下来，可能是干扰了导航信号、切断了图传链路，让无人机迷失方向或者自毁。

但这玩意儿也不是万能的。

电子战干扰，讲究的是一个“频率对得上”。无人机厂家今天换一个频段，明天改一个协议，干扰系统就得跟着升级。而且无人机越来越多，越来越便宜，干扰设备的覆盖范围却是有限的。你干扰得了这一百架，下一百架换个方向、换个高度、换个频段，怎么办？

高射炮呢？便宜是便宜，但精度有限，对付蜂群式攻击——几百架同时从不同方向、不同高度涌过来——高射炮那点射速和覆盖范围，杯水车薪。

所以你看，俄罗斯的防空体系面临的是一个结构性的困境：

不是打不下来，是打不起。

600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最后被击落了201架。突防率多少？你自己算。399架没被击落——当然，这里面有一部分可能是被电子战“压制”了，不一定是物理摧毁，但不管怎么说，有将近400架穿过了莫斯科地区的防空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