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之间，暴露的不是双方装备的代差，而是战争认知的代差。这种滞后，早就有前兆。此前美军在伊朗方向就被廉价无人机搞得很狼狈，如今又在自家演习场上被乌克兰人当面教育了一回，两相对照，美军在应对小型无人机上的短板，已经无处遁形。

最让笔者觉得意味深长的，是五角大楼随后的动作。报道提到，美军高层现在对乌克兰人的无人机技术那是相当感兴趣，正在测试、甚至计划采购乌克兰产的无人机。什么叫"打不过就加入"？这就是活生生的教材。曾经高高在上一副"教父"姿态的美军，如今反过来要向一个饱受战争之苦的国家学习怎么用无人机，这个弯儿转得，看官们品一品，滋味很足。[page]

那么问题来了：堂堂世界级军事强国，为什么会沦落到"向对手学生讨教案"的境地？

笔者的看法是，美军的问题出在"路径依赖"上。过去几十年，他们靠海量的资金投入、昂贵的尖端武器和高强度的火力体系，在伊拉克、阿富汗这类对手孱弱的战场上，打出了"碾压"的惯性。这套惯性让他们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只要我的装备够先进、够贵、够多，胜利就理所当然。于是几十亿美元砸进反无人机系统，砸出一堆激光、微波、干扰设备，最后在实战和演习里的效果却约等于零——问题从来不在钱上，在思维的更新速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