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先给看官把这两个基地的分量说清楚。塔尔图斯港，那是俄罗斯黑海舰队在地中海的唯一海外补给支点；赫梅米姆空军基地，则是俄空天军覆盖整个中东的核心空港。这么说吧，这俩地方就是俄罗斯在中东的"战略心脏"，莫斯科几十年深耕叙利亚，图的就是在地中海方向钉住这两颗钉子。

而这次协议的内容，用一个字概括就是"换血"：两国把基地的民用设施移交叙利亚政府，原本俄军独立前沿作战基地的身份彻底作废，改成俄叙两国的联合军事训练中心，过渡期三个月。治外法权没了，主权回到叙利亚手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往后，俄军在中东的每一步行动，都得先看新政府的脸色。

笔者敢说，这一纸协议，比死刑判决更让莫斯科脊背发凉。死刑判决好歹只是面子上的难堪，基地协议动的是实实在在的战略里子。[page]

保阿萨德，还是保叙利亚？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

各位看官，把这两件事放到一起，就能读懂普京眼下真正犯难的地方了。有人说他这是"功亏一篑"，咬牙坚持了18个月，最后还是没能救下阿萨德的体面。可笔者倒觉得，普京在这盘棋里从来没有真正把阿萨德本人的性命放在第一位过，他要保的是那两个基地，是俄罗斯在中东乃至北非的区域影响力。

这一点，从俄方的姿态就能看出来。面对死刑判决，莫斯科保持了难得的沉默——因为对莫斯科而言，阿萨德的去留，已经不是俄叙关系的核心了。真正让普京进退两难的，是另一道题：死抱着阿萨德不放，会在中东丢了信誉、堵死了与新政府合作的路；痛快地撒手不管，又等于自己在全球大国的威望上划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