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矛盾就集中到了他和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身上。一个坚持传统打法,一个信奉数字化、技术流,两人在作战理念上那是谁也不服谁。按照费多罗夫自己的说法,瑟尔斯基干脆直接向泽连斯基摊牌,下了"有我没他"的最后通牒。
这下可把泽连斯基架在火上烤了。一边是自己器重的改革派爱将,一边是手握前线兵权的老牌总司令。按理说,一碗水端平两边安抚也就罢了,可泽连斯基掂量来掂量去——眼下正跟俄罗斯打仗,前线一兵一卒还得靠瑟尔斯基这些老将顶着,要是寒了他们的心,仗还怎么打?
最终,泽连斯基做了选择:保住瑟尔斯基,牺牲费多罗夫。7月16日,一纸通告,免了费多罗夫的国防部长职务。
可这一步,等于是往炸药桶上点了把火。消息一出,基辅、哈尔科夫、利沃夫、敖德萨……几十座城市一夜之间爆发了战时罕见的大规模示威,民众上街高呼"让费多罗夫回来",矛头直指泽连斯基。这场抗议,据说是乌克兰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page]
更要命的是,民众的情绪很快就从"挺费多罗夫"烧到了"倒瑟尔斯基"上——数千人围在总统府外头喊"瑟尔斯基下台"。抗议越闹越大,眼看就要捂不住了。
泽连斯基这回是真慌了,赶紧打出了第一张"补救牌":7月21日,宣布解除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的职务,换上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蒂接任。想用撤换总司令这个动作,来平一平民众的怒火,把锅甩给军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