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俄军的防空系统，是为拦截万米高空飞来的洲际导弹而设计的。那些低空低速、金属反射面小到夸张的民用无人机，在传统雷达屏幕上只是模糊不清的小点，如同黄昏湖面上漂着的枯叶。

用几百万一枚的导弹去打几万块一架的无人机，哪怕每次都拦截成功，这一仗在经济账上也早已输了一大截。

六、没有人愿意先眨眼

这场战争已经打了四年多。

四年多，连一个像样的停火都没有。中东冲突好歹还有过多次停火——哪怕只是暂时的，至少是个逗号。俄乌呢？连逗号都吝于落下。

CNN有篇分析文章的标题是：“俄罗斯正在燃烧，但别指望普京会眨眼。”

如今的情形，更像是在较量谁先被燃烧殆尽。

普京承认，乌克兰的无人机袭击已导致俄罗斯国内出现一定程度的燃油短缺。泽连斯基则抱怨，西方在故意不给导弹。冯德莱恩在G7峰会上宣称：“乌克兰的局势正在转变……俄罗斯的疲惫情绪显而易见。现在正是加倍支持的时候。”

占据上风者不愿歇手，深陷创伤者只想加倍奉还。

战争最无解的困局，便是执念对撞执念，报复催生报复，最终陷入不见尽头的恶性循环。

七、写在最后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乌克兰大地让人心碎。

当全世界的目光都被中东吸引的时候，俄乌战场上的杀戮并没有停止。恰恰相反，它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失去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