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瑟尔斯基站出来了。

他没有回怼，没有喊冤，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他只是清清淡淡地说了一段话——"乌克兰大于费多罗夫，大于瑟尔斯基，大于我们当中的任何人。不是因为我们这里有不可替代的人，而是因为有军队、有制度、有千千万万恪尽职守的人们。"

各位看官，听听，这话里头的分量有多重。

笔者给大家拆解一下。"乌克兰大于任何人"，七个字，说的不只是费多罗夫，也适用于瑟尔斯基自己。他特意点出"不是因为有不可替代的人"，这句话分明是在点醒对方：你在或不在，体系照样运转，别把自己看得太不可或缺了。[page]

这个姿态，和急着撇清自己、责怪前任的那些同行比起来，高下立判。瑟尔斯基不争谁对谁错，不追究谁在背后捅刀子，甚至大方承认自己"有时态度强硬"，但他把最后的重心拉回到一个更高层面的共识上——所有个人都该退后一步，让位于国家和制度的稳定。

笔者为什么说这段表态了不起？因为"去个人化"的表达，在当下的乌克兰政坛实在是太稀缺了。

各位看官想一想，战时状态下的权力洗牌，本来就容易诱发猜忌和分裂。每一次高层换人，外界都会自动解读成"内讧加剧"。泽连斯基政府面临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前线要顶住持续攻势，后方要协调欧美援助的节奏和条件。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人事调整，本身就是一种风险操作。每一个被换掉的人如果不服气、不配合，都可能成为舆论发酵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