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看官们要清醒，战争讲的是消耗，不能只看漂亮的那一面。笔者看到的数据显示，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空中打击，其规模和烈度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乌克兰方面承受的压力，远比外界看到的要大。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多个场合高调宣传战果，这种姿态可以理解，是在为向西方催要援助、争取和平谈判的筹码。然而，数据不会骗人。尽管乌克兰军队已经展现出相当强的战术韧性，甚至开始尝试用无人机去拦截俄方的空中威胁，但整体拦截能力在面对俄军压倒性的火力投送时，仍然显得捉襟见肘。打出去打得远，和能防得住、活得下来，是两码事。这场残酷的“换血”之战，正在驱动欧洲做出根本性的战略调整。[page]

第二层博弈：欧洲的“自主梦”与内部的“离心力”

反导联盟的成立，最引人关注的一点就是它的独立性。从组织形式来看，它绕开了美国主导的北约，这可以被看作欧洲在安全防务问题上，迈出了“战略自主”的实质性一步。

联盟的目标很清楚：统一采购、共享弹药、联合开发防御系统，甚至计划用乌克兰主导的“弗雷亚”国产导弹防御系统，替代一部分对美国“爱国者”系统的依赖。这背后的潜台词是：美国正将战略重心转向印太地区，欧洲的安全，最终还得靠欧洲人自己。法国等国家一直主张欧洲不能做美国的附庸，正好借着这个契机，把想法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