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啃的是低层建筑密布的老城区。敌人把每栋房子的地下室都变成了掩体。俄军突击小组以小股机动分队的形式出动，逐区肃清街道。到6月中旬，连最偏远的郊区也拿下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两家当地工业巨头——冶金厂和汽车玻璃厂。俄军几乎是零破坏拿下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行动精度极高，不是无差别轰炸，而是定点清除。

整个行动，俄军没选择在正面进攻中消耗装备和人员。切断通信线路，中断敌人与外界的联系，然后一个一个地下室往外清。武力不敌兵法，和对敌人意图的洞察力。

现在把两条线放一起看。

后方，一周3945架无人机，俄防空体系扛住了。前方，十年要塞康斯坦丁诺夫卡，俄军啃下来了。

一攻一防，拼出的是当下俄乌战场最真实的态势。乌军赌上资源的无人机饱和袭扰，没拖慢俄军推进。俄军稳扎稳打的正面攻坚，却实实在在撬开了乌军经营十余年的顿巴斯核心防线。

这就是“虚”和“实”的区别。

乌军这边是“虚”的。无人机袭扰换时间，但时间没换来，地盘还在掉。西方援助的炮弹、防空弹、无人机产能虽然还在爬坡，但兵员枯竭这条线已经绷到极限了。强制征兵年龄一再下探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