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笔者之前分析过的，一套完整的防空系统不只是有雷达和导弹，还需要配套供电设备、信号监测站、后勤维保班组，单点位常年值守的成本非常高。俄军现阶段的防空装备和人力储备，只能优先覆盖莫斯科、克里米亚、前线战区等核心区域，很难兼顾全国所有中小型能源、工业设施，存在大量防御空白区域。乌克兰正是钻了这个空子，才敢把无人机飞到圣彼得堡上空。[page]

四、双向互攻的代价：战争的消耗最终落在普通人头上

但是，看官们要清楚，这种“双向掏心”的打法，尽管在舆论上很震撼，但对于战争的整体走向来说，并没有让某一方获得决定性的优势。

俄罗斯虽然在后方防空上处于被动，但人家前线的地面部队和无人机产能依然领先。俄罗斯可以继续通过大规模空袭来消耗乌克兰的防空弹药，同时加大对基辅等城市的轰炸，试图摧毁乌克兰的战争意志。而乌克兰虽然在远程打击上越来越得心应手，但这种打法同样面临现实挑战：高技术武器的生产需要时间，而西方援助的持续性存在不确定性。一旦补给出现问题，乌克兰的打击节奏就可能被打乱。

更重要的是，这种战争的消耗，最终落在了最普通的民众身上。基辅的市民因为空袭而陷入断水断电的恐慌，圣彼得堡附近的居民也因为爆炸声而彻夜不眠。战争越打越远，但痛苦却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