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欧盟的误判与匈牙利的“常数”
冯德莱恩主席在选举结果出炉后17分钟即发出的热情贺电,如今看来,不免带有几分讽刺。欧盟犯下的一个根本性误判,在于将匈牙利过去十余年的政策,过度简化为“欧尔班个人意志”的产物。他们以为,拔掉了欧尔班这根“刺头”,匈牙利就会自然回归到某种想象中的“欧洲主流”。
然而,欧尔班的政策,深深植根于匈牙利的国家现实:85%的油气依赖俄罗斯进口;本土农业脆弱,易受乌克兰农产品冲击;作为中等国家,不愿也无能力为一场邻国冲突承担无限责任。这些是地理、经济、历史共同铸就的“常数”,不会因为总理府的易主而凭空消失。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必须直面这些现实,并据此做出选择。
毛焦尔的上台,不是匈牙利国家战略的“革命”,而是一次“演进”。他可能带来更顺畅的沟通语气,更灵活的战术运用,但国家利益的基本盘,纹丝未动。对欧盟而言,需要理解的不是“如何对付又一个欧尔班”,而是如何与一个始终将务实生存置于意识形态教条之上的匈牙利相处。[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