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伊朗自己,这步棋更是一石三鸟:
化被动为主动:将自身的地理劣势(位于制裁中心)转化为枢纽优势。我让你们都需要我,离不开我这个“通道管理员”。
构建利益共同体:把巴基斯坦和伊拉克的核心能源利益,与霍尔木兹海峡的稳定、进而与伊朗的稳定进行捆绑。动伊朗,就是动巴、伊两国的能源饭碗。这是一种无形的、却极其牢固的联盟。
测试并稀释美国权威:在美国军事存在的眼皮子底下,与两个理论上与美国关系复杂的国家达成安全协议,这本身就是对美式“秩序”的无声挑战。它证明,区域国家有能力、也有意愿自行解决安全问题,无需外部强权“主持公道”。[page]
(三)韧性:海陆并举的“生存网络”)
有看官会问,陆路运输成本高昂,运量远不及超级油轮,这种合作象征意义大于实际吧?
此言差矣。笔者看来,这正是中东玩家战略思维成熟的表现。他们从未想过用骆驼队取代油轮船队。海路,依然是主体和基础;陆路与替代性海路,是“冗余备份”和“压力释放阀”。
现代国家的生存韧性,不在于一条路有多宽,而在于当这条被堵死时,有没有第二条、第三条哪怕窄一些的路可以走。据一些战略分析评估,完善的陆上运输网络,能在极端封锁下为伊朗维持数月的经济基本运转。这几个月,就是宝贵的战略缓冲期,足以进行内部调整、外交周旋,甚至等待国际局势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