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亚大陆(含中国):主要引发肾综合征出血热(HFRS),攻击肾脏,病死率3%-20%。黑线姬鼠和褐家鼠是主要宿主,传播以呼吸道吸入气溶胶为主,不会人传人。
在美洲:安第斯毒株导致汉坦病毒肺综合征(HPS),病死率高达50%-78%。它不仅能通过气溶胶感染,更关键的是——它能人传人。
1996年阿根廷疫情中,多名无任何野外接触史的家属被感染,基因组测序铁证如山地证实了人际传播链。此次邮轮上密闭、高频接触的环境,极可能为病毒的人际传播提供了温床。[page]
三、两种假设,两种结局
王新宇提出了两种可能的传播场景,每一种都细思极恐。
假设一:人传人。安第斯毒株在密闭舱室中通过密切接触者的体液、血液或高浓度气溶胶传播,导致乘客连续发病。这意味着病毒已突破物种屏障,在人体内找到了新的生存策略。
假设二:同源暴露,非真正人传人。邮轮在阿根廷乌斯怀亚停靠时,长尾侏儒稻鼠——安第斯毒株的唯一自然宿主——可能已污染了船上的通风管道、储藏室或某间舱房。病毒颗粒随空调系统扩散至不同舱室,乘客看似"人传人",实则共同吸入了受污染的空气。
两种假设的区别至关重要:若是同源暴露,切断污染源即可控制疫情;若是人传人,则意味着这艘船上的每一次近距离接触,都可能成为新的感染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