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式的风险正在急剧显现。首先,它导致主导国(美国)的外交自主性严重受损。万斯副总统的“汇报门”表明,美国在中东的核心外交动作,需要看一个盟国领导人的脸色来获得“合法性”,这本身就是战略自主性沦丧的表现。长此以往,美国将难以根据自身全局利益,灵活调整中东战略。
其次,它激化了主导国的内部分裂。当美国大兵的父母质疑为何要为千里之外的盟国流血,当财政赤字与对以巨额援助挂钩成为国内辩论焦点时,这种同盟的国内成本已变得难以承受。内塔尼亚胡的言论,无异于给美国国内的反对火上浇油。
再者,它使得区域冲突的降温变得异常困难。以色列的核心目标之一是最大限度削弱乃至改变伊朗政权,而这与美国避免陷入另一场大规模战争、寻求可控博弈的战略存在根本矛盾。内塔尼亚胡不断强调威胁、捆绑美国,就是要压缩华盛顿的回旋空间,使其政策持续偏向对抗而非 diplomacy。这令整个中东始终处于高风险的火药桶状态。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现代混合战中,连“民用无人机”这样的科技产品都可能被赋予特殊的战略隐喻。它们代表了一种廉价、高效、可大规模扩散的制衡手段,象征着区域力量在传统军事霸权之外,寻找不对称制衡方式的可能性。这暗示着,未来任何大国若想通过扶持“分支机构”的方式来掌控复杂区域,都将面临更多元、更不可控的挑战。[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