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吹嘘“8.9万”战报,是捷报还是催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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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它不完全对,则是因为这个数字所暗示的“俄军即将崩溃”的叙事,与战场整体态势存在出入。尽管承受了重大伤亡,俄军的进攻并未停止,战线仍在缓慢而持续地向前推进。如果一支军队在短短三个月内真如宣传所言损失了前线主力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多,其组织架构早应瓦解。但现实是,俄罗斯的军事机器,尤其是其庞大的后备兵员储备与战时动员体制,仍在艰难却有效地运转,能够持续向前线补充兵员,维持进攻压力。

因此,真实的战场更像一部沉重的绞肉机,双方都在进行着血肉与意志的极限消耗。这是一场残酷的拉锯战,而非一方对另一方的单方面碾压或溃败。乌方的宣传,放大了己方战果和敌方困境的某一面,用以塑造有利的国内外舆论环境。[page]

三、 被战争掏空的巨人:俄罗斯的深层危机

然而,笔者必须指出,乌克兰宣传中关于“俄罗斯战争潜力正在耗尽”的论断,若从国家经济与社会承受力的宏观视角审视,并非空穴来风。战争的代价远不止于前线的伤亡清单。

最直接的表现是 ‍“人”的危机。持续的大规模动员,已将数十万青壮年男性送上前线,这导致俄罗斯国内,特别是制造业、建筑业等劳动力密集型行业,出现了严重的“用工荒”。无人开工,生产必然停滞甚至倒退。近两年的经济数据显示,俄罗斯的工业产值与整体GDP增长乏力,甚至出现下滑,战争对经济的反噬效应日益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