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你要从北京去广州，结果河南把高速公路给封了，你只能绕道山西、陕西，多跑好几百公里。对于飞机来说，绕路可不是多烧点油那么简单。它意味着更长的飞行时间，意味着飞行员疲劳，意味着整个打击链条的时间窗口被拉长，更意味着那些娇贵的加油机，必须在空中寻找新的加油点。

西班牙这次关闭领空，等于是把这条最便捷的空中走廊给焊死了。报道里说得很清楚，这一禁飞决定将迫使从英国和欧洲其他地区起飞的美国军机，在前往中东目标时必须绕开西班牙。这一绕，得多花多少冤枉钱？得多耽误多少事儿？这账，五角大楼那帮精算师们，估计得算得脑瓜子嗡嗡的。

还有更狠的。早在2月底，也就是冲突还没全面升级的时候，西班牙就已经动了手。原本驻扎在西班牙罗塔和莫龙德拉弗龙特拉军事基地的15架美国KC-135加油机，已经被悄悄地“请”了出去，转移到了法国和德国的基地。这就相当于，美国本来在西班牙有个“加油站”，加油枪都插好了，结果西班牙老板直接把加油站的卷帘门拉下来，说“哥们儿，关门了，您哪，去隔壁法国加油吧”。

虽然根据双边协议，美军还能用这些基地干点别的，比如给驻欧洲的那8万美军提供点后勤保障，但那些能直接给战斗机续命的加油机，已经被撵走了。这叫什么？这叫精准打击，叫“合法合规地给你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