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帝国的黄昏:金融霸权与工业躯壳的悖论
在巨额战损与增产压力的背后,是一个更宏大的、几乎无解的矛盾:美国维持全球军事霸权的成本,正在超过其金融霸权与产业基础所能支撑的极限。
美国国债总额已突破38万亿美元,惊人的利息支出正在吞噬一切可能的财政空间。通过削减社保、教育等其他国内预算来输血军工,在政治上是条死路。特朗普政府任何大幅增加国防预算的提案,在国会都注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拉锯战。这意味着,钱从何来,本身就是一个致命问题。
更致命的是“人”的问题。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国防制造业从业人数萎缩了约三分之二,留下的劳动力队伍严重老龄化。没有一支庞大、熟练、年轻的产业工人队伍,图纸上的“四倍增产”永远只是幻影。金融化运营模式驱使制造业外迁,赚取了报表上的高额利润,却抽空了国家的工业脊梁。当战争来临时,人们才发现,华尔街的繁荣与五大湖区的锈蚀,无法在同一个战场上共存。[page]
五、 东方的镜子:完整工业体系才是终极“精良武器”
说到这里,笔者不禁想起东大。笔者无意在此做任何直接比较,但东大的案例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问题的另一面。东大拥有全世界最完整、最庞大的工业体系,这意味着它拥有无与伦比的“产能弹性”和“供应链韧性”。当需要时,它的汽车工厂可以转产无人机,家电企业可以制造通讯设备。这种能力,不是某一两种“精良级”武器可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