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的判断是: 瓦希迪的上任,并非简单的人事轮替,而是伊朗统治集团在面临内外空前压力下,选择让“战略进攻派”走上前台。这预示着伊朗未来的安全战略,将从“韧性防御”更多转向“主动塑造”,甚至“预防性威慑”。革命卫队的行动或将更加大胆,地区代理人可能获得更多、更先进的装备(包括更多精密制导弹药与无人机),以加大对美国利益及以色列的骚扰与消耗力度。[page]
二、 哈梅内伊离世:核封印上的裂痕
如果说瓦希迪上任是“刀锋更利”,那么已故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留下的核教令可能失效,则是“潘多拉魔盒”松动的警报。
此事关乎伊朗核问题的根本逻辑。多年来,伊朗在国际谈判中始终坚持其核计划纯属和平用途。其最有力、也是最独特的论据,并非来自《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而是来自国内——即哈梅内伊作为最高宗教权威发布的法特瓦(教令),明确宣布“生产、储存和使用核武器在伊斯兰教法中是‘哈拉姆’(禁止的)”。这道宗教禁令,是悬在伊朗任何潜在拥核企图之上的“紧箍咒”,也是国际社会(尽管将信将疑)用以约束伊朗的一道国内法理与道德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