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选边”但“有立场”的策略，为“东大”赢得了独特的回旋空间：既避免了与西方阵营的直接对抗，又维持了与俄罗斯的重要战略协作关系，还在全球南方国家中巩固了“和平斡旋者”、“独立自主力量”的形象。更重要的是，这场冲突消耗了美俄的战略资源与注意力，客观上为“东大”提供了专注自身发展、拓展全球影响力的战略窗口期。对于印度、土耳其、巴西等中等强国而言，类似的机会主义或平衡外交也在上演。世界不再是简单的二元对立，而是一个更多元、更复杂的博弈场，其中“战略自主”成为炙手可香的选项。[page]

四、未来：在“冷和平”与“热升级”的刀锋上

那么，未来将走向何方？在笔者看来，我们正走在一条介于“冷和平”与“热升级”之间的狭窄刀锋上。

一种可能是走向 ‍“冻结的冲突”或“冷和平”‍。即战线最终固化，双方精疲力尽，在某种国际调停下达成不稳定的停火，但政治问题悬而未决，乌克兰部分领土被占成为既成事实，东西方陷入长期对峙与军备竞赛的新常态。这或许是消耗战最可能的结果，但意味着欧洲将长期生活在紧张与不确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