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静默,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它意味着波斯湾的能源航线安全,仍然是东大核心关切的“红线”之一,任何一方试图彻底掐断霍尔木兹海峡,都将面临难以预测的后果。同时,东大与伊朗、沙特乃至地区所有主要国家都保持着相对畅通的沟通渠道,这使其成为危机最后时刻可能的关键“传话人”或“稳定锚”。
另一方面,民用无人机技术的扩散,正在悄然改变这场对峙的微观形态。无论是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使用无人机袭扰商船,还是地区各方广泛装备的各类侦察无人机,这种低成本、易获取、难防范的技术,极大地降低了冲突的门槛,也让局势更加复杂难测。它们如同飘荡在战场上的幽灵,让传统的军事优势在某种程度上被“稀释”。[page]
五、 结局猜想:悬崖边缘的舞蹈
那么,这场超越海湾战争规模的集结,最终会将波斯湾引向何方?在笔者看来,爆发全面战争仍非大概率事件,但风险已升至冷战结束以来的最高点。
对于美国而言,目标是通过极限军事施压,配合持续的经济封锁,迫使伊朗在核问题、地区行为上做出根本性让步,或引发其内部变革。然而,这是一场豪赌。伊朗政权展现了惊人的抗压韧性,其“不对称报复”能力让美军任何先发制人的打击都像在踢一个马蜂窝。更重要的是,美国国内和国际社会对另一场中东大规模地面战的容忍度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