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沉默的“舞台”：冲绳民众用脚投票

这场大戏最无奈的，莫过于被迫提供“舞台”的冲绳民众。军演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切身的烦扰与风险。军演食堂想去采购当地蔬菜，有商家直接拒单：“赚你们这几块钱，回头导弹落我家屋顶？”冲绳县知事在笔者会上更是冷面直言，要求军演必须避开居民区，否则将考虑动用法律手段限制美军行动。

当地电视台做街头采访，九成民众压根不清楚这场大军演到底是针对谁，他们只知道，直升机每天在头顶轰鸣，巨大的噪音吓得孩子哭闹不止。一位冲绳老奶奶的话，扎心却真实：“美国人日本人争地盘，为啥遭殃的是冲绳人？”这道出了东亚地缘博弈中最残酷的底层逻辑：大国角力的代价，往往由最无力反抗的局部地区承担。民众的不买单、不配合，成了这只“铁拳”最柔软的腹部，也是其合法性最脆弱的阿喀琉斯之踵。[page]

五、 注定的闹剧收场：从“震慑”到“互信”的悄然改口

果然，这场戏的高潮还没到，收尾的基调就已经开始悄悄转变。军演刚进入第二阶段，此前高调渲染“震慑中国”的美媒，口风纷纷转向，开始强调“强化盟友间的互信与协同”。当笔者追问夺岛演练的具体成果时，五角大楼的发言人支支吾吾，最后只能搬出万能用语“达到了预期的训练效果”来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