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隐性消耗”。你看到的是六十岁老人签了合同，你看不到的是前线那个二十三岁的机枪手，他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他的轮换期被无限推迟。

第三层：社会的“心理水位”已经跌破警戒线

咱们再把视野拔高一点，看看基辅街头。

乌克兰最高拉达的女议员安娜·斯科罗霍德说过一句非常绝望的话，她说乌克兰社会在参军这件事上，已经“过了那个不归点”。民众提到参军，第一反应不是光荣，不是爱国，是“死亡”，而且除了死亡没有别的可能性 。

这话从一个本国议员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这意味着无论泽连斯基怎么把动员令包装成“合同制”“高薪招募”，民众已经不买账了。不是不爱国家，是看不到尽头。2014年到现在，打了快十二年，一代人的青春期都打没了。

所以这条六十岁动员令，除了军事上的补缺，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政治功能：展示姿态。向谁展示？向西方。

诸位想想，泽连斯基是傻吗？他不知道六十岁老兵上了战场体能跟不上、更容易受伤、更容易成为舆论攻击点吗？他知道。但他必须签。他要用这纸命令告诉华盛顿、告诉布鲁塞尔：你们看看，我已经把国家榨到连退休老人都准备上了，你们那些援助法案还在国会里扯皮？你们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远程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