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指挥官近期频繁现身阿曼湾的贾斯克港,这里正在修建一条绕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巨型输油管道。但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报告戳破了幻想:该管道需穿越扎格罗斯山脉的7条地震带,建设成本超过800亿美元,且至少需要五年时间——而伊朗外汇储备仅剩420亿美元。这就是德黑兰“矛盾行为”的根源:禁飞令是展示战略威慑力的肌肉,恢复国际通信是释放谈判诚意的神经,二者组合成的,是一份用波斯文写就的“绝望求生信号”。
(五)华盛顿的“皮条客经济学”:当帝国霸权沦为战争掮客
五角大楼2026财年《中东军事态势评估报告》第17页用加粗字体标注:“在国债突破40万亿美元背景下,大规模战区作战已超出美军承受极限。”但这不代表美国撤出牌桌,而是把策略从“军事征服”切换为“危机套利”。就像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经理,不再亲自下场赌博,而是通过操控赔率、借贷筹码、收取高额服务费来榨取价值。
沙特王室去年为购买“铁穹”防御系统支付了23亿美元溢价,其中68%的资金流入美国军工复合体的政治游说基金;阿联酋为获得F-35战斗机的“优先交付权”,秘密承接了美国在也门情报行动的85%费用;甚至卡塔尔世界杯的安保合同中,都嵌藏着为美国中亚无人机基地供电的条款。这种被中东学者称为“保护费2.0”的模式,本质上是对恐惧的货币化操作:美国同时向海湾国家贩卖“伊朗威胁论”,向伊朗兜售“沙特核威胁论”,再向以色列输送“所有人都是威胁论”,自己则坐在金融收割机的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