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到底是“黑海守夜人”，还是纯纯的“炮灰”？

这些年，罗马尼亚把自己打扮得非常上镜——“黑海安全的守夜人”。从美军基地进驻，到和乌克兰深度绑定的军事合作，每一步都走得高调。

但这种高调的代价，逐渐浮出水面。

美欧在背后一直推着罗马尼亚往前站，说是“共同防御”，可真正出了事，港口炸了、居民楼被撞了，谁站出来替它兜底？美国德国也许在口头上安慰几句，但转身只说：建议你们加强港区拦阻线。至于乌克兰那边，提都不提——生怕撕开西方“护短”的那层窗户纸。

罗马尼亚内部的反对党已经开始发声：你政府到底有没有权衡过利弊？美欧给的那些“好处”，兑现了吗？

这其实不只是罗马尼亚一个人的困境。整个北约里的东欧国家，都面临同样的尴尬：嘴上喊着“无上限援乌”，实际落下的炮弹，不一定都落在乌克兰土地上。法德这些体量大的国家，嘴上说原则，心里也开始打鼓。

这就是扎哈罗娃这三问的厉害之处。俄罗斯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用一套精准的外交组合拳，往政策缝隙里钻。一边用外事手段打脸，一边用话语讽刺。你援乌，我让你看后果；你赶人，我让你骑虎难下。[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