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沉默的数字：乌方在隐瞒什么？

袭击发生后，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是官方信息的迟滞与模糊。基辅市军事管理局局长谢尔盖·特卡琴科在社交媒体上确认了袭击，但关于最关键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仅表示“伤亡情况正在核实”。这句话从凌晨持续到傍晚，最终具体的伤亡数字依然云山雾罩。

这种“核实”的漫长，在笔者看来，背后是基辅当局艰难的政治权衡。一方面，一旦公布确切的平民伤亡数字，尤其是如果数字较大，极易引发首都民众的恐慌和对当局保护不力的愤怒，动摇本就承受巨大压力的社会情绪。另一方面，泽连斯基政府正在全力向西方索要更先进的防空系统，如“爱国者”导弹。如果让北约国家清晰地看到，即便有现有防空系统，仍无法有效抵御24枚弹道导弹的饱和攻击，可能会削弱西方继续“填坑”的意愿。[page]

四、 目标选择：不炸兵营炸电厂的心理战

此次袭击最值得玩味之处在于其重点打击目标。俄军没有集中火力攻击显而易见的军事指挥中心或国防部大楼，而是将矛头精准对准了基辅地区的热电联产厂和变电站。时值二月，乌克兰夜间气温可达零下五度。电力中断意味着供暖停止，供水系统瘫痪，城市生命线瞬间被掐断。